「深雪於 2012 年五月,接受內地《心探索》心灵成长电刊。http://www.innerlight.cc 的訪問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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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雪:每个人都是光与暗的共融
Zita Law:White & Black,Bright & Dark

《心探索》心灵成长电刊。http://www.innerlight.cc/

深雪,香港著名作家,毕业于香港大学历史系,被誉为魔幻爱情小说女王、新世代小说魔术师。地道的香港人,生于斯长于斯,写作的故事背景,却是西欧乡村的吸血鬼城堡,幽冥界中的当铺,潜藏在每个女人心底的mystery内衣店……她的作品,有哥特式的幽暗风格,又有New Age的光明元素,读来既是曲折惊奇的魔幻故事,又处处对应现实生活,带来崭新的思想火花。今年初春,她去了印度合一大学修行。在那里,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灵涤荡?对人生又有哪些新的洞见?

采访手记

深雪,香港著名作家,毕业于香港大学历史系,被誉为魔幻爱情小说女王、新世代小说魔术师。早年撰写都市爱情小说,其後转写灵异奇幻题材,1991起至今出版作品60余部,包括《第8号当铺》、《爱经述异》、《人生拍賣會》、《死神首曲》等。

犹记得大学时代的某个冬日,宿舍里的女孩每到晚上哪儿也不去,守在电视机前看《第八号当铺》。“这是一间与别处不同的当铺,典当的不止是金银珠宝,大屋楼契,而是一个人的四肢、内脏、运气、机遇、快乐,以及灵魂,价值高昂,只看你舍不舍得……”那样暗黑的故事,横跨阴阳两界,直指人心的贪婪与粗鄙。两个想问她的问题,尘封心底多年:如果可以典当自己换来心愿成真,她愿意拿出什么交换什么?人生是否真的要舍弃才能有所得?

她是地道的香港人,生于斯长于斯,写作的故事背景,却是西欧乡村的吸血鬼城堡,幽冥界中的当铺,潜藏在每个女人心底的mystery内衣店……她的作品,有哥特式的幽暗风格,又有New Age的光明元素,读来既是曲折惊奇的魔幻故事,又处处对应现实生活,带来崭新的思想火花。要知道,生活中的她,是极懂得宠爱自己的女子。爱美食,不论是昂贵的怀石料理、法餐,还是香港街头的牛腩粉;爱华服美鞋;爱英伦古典范儿的电视剧……她对这人世间的一切,怎会有如此多的热爱?

她亦擅写都市男女感情散文,是分析男女感情的高手。多少痴男怨女的爱情疑难杂症,在她锋利的笔触下,刀刀见血——女人由爱到恨,男人由好到贱。她的爱情语录,广为流传。而现实中的她,有稳定交往中的恋人,又保留着自由的女性空间。这份驾驭爱情的自信与柔媚,是如何修炼来的?

读数据,感慨她人生实在足够顺遂。我相信,每个生活幸福、踏实笃定的女人心中,必定有一套关于幸福的魔法教程。而今年初春,她去了印度合一大学修行。在那里,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灵涤荡?对人生又有哪些新的洞见?

一切的答案,且听深雪细说从头。

每个人都是光与暗的共融

心探索:在华语爱情小说作家中,你是极少数写作魔幻主题的。那些关于吸血鬼、灵界当铺、时空穿越的想象力,来自哪里呢?小时候,你就是爱幻想的小孩吗?

深雪:我自小就爱魔幻的事情。如今小孩爱魔幻,好普通,因为有哈利·波特嘛!但我小时候,就无这种流行的魔幻故事。倒是有看过一些“暗黑童话”,例如《蓝胡子》、《不能停下来的红鞋子》等等,觉得甚有韵味。我相信,这是 taste 的问题。有些人只爱极纯情的,而我喜欢有点暗黑的。

心探索:既然说到童年,能谈谈你的家庭吗?你长在什么样的家庭中?

深雪: 我的家庭正常健全,父母、一个妹妹。父亲是生意人,母亲家庭主妇,我们并不富有,小康之家。妹妹性格比较成熟,已经结婚了,有一个女儿。妹妹和妹夫都只是中产人士,生活颇好,但不算富人。

我目前独居,性格独立,很少黏着家人。但一个月总有一次家庭聚会,我很享受。我觉得我的家人很好,他们都是好人,从不做坏事,也不惹麻烦。

心探索:父母给你最大的影响是什么呢?

深雪:我自小爱自由,需要发挥。但我很乖巧,读书也好。父母管束严厉,但我懒得反抗。自由,是脑袋内的思想。所有反叛的、天马行空的,自己想想,就开心。

父母给我安稳的成长环境,但没有鼓励我做作家。父母不是性格强势的人,这一点我很幸运。他们虽然无鼓励,但也无阻止。父母对于我的选择不多言。事实上,他们都不看我的作品的。

心探索:那你喜欢小孩吗?

深雪:我本人并不太爱小孩,也不想生小孩,因为我的个性怕麻烦,小孩呀,好麻烦的呀!生了小孩,半条命就送了给他们。

从前,我试过有两次恋爱,都因为我不想生小孩而告吹。我没有后悔,因为真的不喜欢孩子。我珍重自由,我不要小孩。

心探索:你去印度大学后,对亲情的看法有没有改变?

深雪:回来后,我也如往昔般偶然与家人共聚,都是一样的融洽。

合一大学很重视关系的修正,创办人巴关说:“人生就是关系。”于是,鼓励大家把所有关系都维持良好,与父母、子女、伴侣、同事、朋友、上司…… 甚至是自己与自己的关系、与神的关系,都要好好处理。老师说,只要当我们好好建立其中一种关系,其他的人生关系,也自然会好转,像骨牌效应般。有心去修正其中一种关系,其余的关系,也感染了。相反,要是破坏或埋葬了某种关系,其他关系也会被传染,跟着倒退又或是枯萎。

老师还说,我们都见过那些孤独的人,他们亲手断送某些关系后,慢慢的,就变成六亲不认,无所爱的人,无真心朋友,也无热情,与所有人都疏离。而他们的衣着渐渐趋向全黑,整个人生,也正向黑暗的死角迈进。

巴关说,与父亲关系良好,财政状况自然良好;与母亲关系良好,人生阻碍就少,较容易成功。有钱又成功当然最好,就算最后不算十分有钱和成功,但与父母的关系保持亲密良好,都是非常美满的事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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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,以手指尖流露感情

深雪说写作——“我自小就对文字敏感。十二岁开始投稿。中学阶段,一边读小说,一边尝试自己写。这真是天分,甚至是天命。写作好像使命那样。写作的妙处嘛,很能表达另一个我。表面上,我温和、正常、典雅、女性化。而从我的小说中,我表达了暗黑的一面。我相信,每个人都是光和暗共融的,对吗?”

每个人都是光与暗的共融

心探索:对文字的热爱,是天性使然吗?写作于你而言,妙处在哪里?

深雪:我自小就对文字敏感。十二岁开始投稿。中学阶段,一边读小说,一边尝试自己写。这真是天分,甚至是天命。写作好像使命那样。

写作的妙处嘛,很能表达另一个我。表面上,我温和、正常、典雅、女性化。而从我的小说中,我表达了暗黑的一面。我相信,每个人都是光和暗共融的,对吗?

心探索:听说你现在仍旧保留手写的习惯?

深雪:小说用手写,因为二十年来习惯了以手指尖流露感情。而专栏散文,则用電腦打字,这是报章的要求。我只懂用九格方块!(一种很简单的输入法)

心探索:写作是寂寞的事情吗?

深雪:我在家工作,我是独居的。你可以说是孤单,但又是必然的。我喜欢这种工作环境。我讨厌麻烦。所以,单独工作很棒,很适合我。

心探索:写作与享受生活,时间上如何平衡?

深雪:写作时我都好享受!基本上,我的生活是以写作为核心。

我喜欢的活动包括了看 DVD 、电影、电视剧、书、时装杂志、shopping 、美食、拍拖、打扮……我有一定的社交生活。常和朋友结伴。因此,我只在日间工作,晚上,与朋友相处。

要是无约会,晚上,我会在家看 DVD 、电视、书、杂志。晚上不写作,不想脑袋在晚上太活跃,影响睡眠质量。

心探索:很多内地朋友知道你是通过《第八号当铺》。你自己可曾想过,如果真有这样一间当铺,你会愿意拿出什么?想要交换的又是什么?

深雪:我的人生颇如意,无需拿什么去交换。当然,当我想要一件事,我会好努力去实行,从而达成。这种努力,已经是一种“交换”。

心探索:我一直有一个疑问——人生是否一定要有所失才能有所得呢?

深雪:不是的。我不认为一定要有所失。也许,“所失”的,不外是努力时的付出。我相信,在能力范围内,人有权拥有任何他希望拥有的。

心探索:但我们自小便被教育,人生不可能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
深雪:尽量随心吧!这就是对自己好。也是爱自己的表现。苦中作乐的人生啊!

心探索:你好像很相信“命运”这回事,自己也有在研究神秘学。你怎样看待“命”?

深雪:命运,大处当然不能改。

有些人很好命,但我都听过,有些人会搞坏自己原本很好的命。所以,我们要小心做出选择。我相信的是,所有事情,都会带来后果。而我也相信good Karma,bad karma 。做好事,宇宙自然会给你带来很好的福报。虽然,宇宙的计算,不是我们能确切明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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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女神门,有轻柔有野心

深雪说女人——“我爱表现女性化,也爱表现轻柔。但是当做事紧张时,有时都会乱和强硬起来。当生活轻松适然,人就容易温柔。女人们要记住,在日常生活上,不要强行太过争取,要不然,整个人看来会很暴力。当然,事业上的运作除外,事业要野心去推动。”

推开女神门,有轻柔有野心

心探索:从小女孩长成一个女人,这条路你走得顺利还是辛苦?

深雪: 我从少女开始,就容许自己女性化,我不是要“男仔头、有型、男性化”才开心的那类女孩,我喜欢女性化的事物,很接受自己是个女生,十四岁穿上第一双高跟鞋。虽然,我事业心重,也不想生孩子。

少女时,有点埋怨自己不够美。出来工作之后,我很明白自己是颇美,但又不是好美的那种。于是,我明白,我一定要有个人特点,才能真正吸引所有的人。我选择这个“特点”为写作事业,我要以优秀的写作事业,发挥我的美以及才华。

心探索:你在《女神门》这本小说里,描述了一个卑微的女人如何成长成真正的女神。你想传达怎样的讯息给女性?

深雪:《女神门》是其中一本内地读者未有机会接触的作品。背景是公元前一千五百年的埃及,女主角云睛独眼、卑微、认命、受尽委屈。在心灰意冷寻死之际,她遇上了神秘的玛阿特祭司,他教导她推开女神之门。云睛由认命的弱小女子,变身女神,得到所爱的人、成就、美丽、尊严和独立的人生。

心探索:“女神门”到底是什么呢?

深雪:女神门,是一道创造命运的门。云睛运用三项法则,由弱女变成女神。一,为自己立下定义,你决定你要做个怎样的人;二,快乐地付出,让自己成为送给世界的礼物;三,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我相信的是,宇宙并无受害者,只有创造者。 把自己当成一份送给世界的礼物,继而快乐地付出。你先建立起自己的世界,才能达成所愿。

心探索:你一直都非常强调女性在心态上的独立,你如何定义这种“独立”?

深雪:经济独立、心态独立、情绪独立。

明白凡事首先靠自己,不要妄想在任何一方面依赖别人。钱,自己找。爱,自己给自己。快乐,自己发掘。如果有人送钱送爱送快乐给你,这很好;但你都要继续自己去创建生活。你的人生,是你的。在情绪上,也最好不要被别人太过影响。这方面,要看个人道行。

心探索:那女人柔软的部分又该如何呈现呢?

深雪:我爱表现女性化,也爱表现轻柔。但是当做事紧张时,有时都会乱和强硬起来。当生活轻松适然,人就容易温柔。

女人们要记住,在日常生活上,不要强行太过争取,要不然,整个人看来会很暴力。 当然,事业上的运作除外,事业要野心去推动。

心探索:如今社会贴很多标签给女性,例如“剩女”,也影响了女人自己对自己的看法。

深雪:“剩女”“卖剩蔗”“老姑婆”等形容,都在加强单身女性的残缺感。这些称呼,怎会不是歧视?而歧视单身女性的人,都无知幼稚。正确的价值观是,不要因为自己单身而自感残缺。别人歧视你单身,是他们有问题,你不要歧视自己就成。已有伴侣的女人,开心还是忧心,真是命运各异,大家都明白,有伴侣时,可以好幸福,但亦可以好烦好迷惘好痛心。

取笑单身女性,也直接等于性别歧视。无人取笑无伴侣的男人,

心探索:一个女人真正爱自己,究竟是怎样的?

深雪: 爱自己的话,就要让自己过得好。单身时,就享受单身的优点,自由、个人化、能较随意发展和发挥、有较多享乐时刻……其实,我们都了解的,单身的日子,常常都能称心和安然。把自己放到第一位,重视内心的真感受,不委曲求全,不强求,不去控制所有不能控制的。记住:人生的重点是生活,不是爱情。你有责任令自己生活得好。把自己放到第一位,身心康泰、内心饱满后,才去关注别人。

心探索:你一向把自己的生活都打理得丰富多彩,有何心得?

深雪:喜欢高质量的生活,是心态和行动。就算我有拍拖,我都是独居的。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时,我会买好吃的,穿喜欢的睡衣和家常服,以及美美的拖鞋。家居布置,都非常合心意。

结论是,自己一个人,就做自己爱做的事。与朋友结伴时,乐趣好多,吃吃喝喝,说说男人和八卦,真的好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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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必强行去追求爱里的喜悦和永恒

深雪说爱情——“‘喜悦’是神的恩赐,于是呢,不必强行抓紧你和他之间的喜悦和感情,不必强行去追求‘永恒’。想要喜悦和永恒?求神吧!求神让你和他多些喜悦、感情日益增长。爱情这回事,自己尽了本份后,就依靠神和上天的恩赐。这样子,大家就能爱得较轻松。”

不必强行去追求爱里的喜悦和永恒

心探索:爱情对你来说,有多重要?

深雪:拍拖时,有时甜蜜有时不。说真的,拍拖时的不快乐,可以非常不快乐,这种时刻,任何女人都宁可回复单身。单身有什么不好呢?单身很好。有男朋友时,也会很好,但是,必须要的是,那个男朋友对你很好。要不然,单身,好得多。

心探索:那有没有自己一个人觉得很伤心难过的时候?

深雪:情绪嘛,每个人都有。有时情绪低落,好正常。情绪低落了,就痛哭,也十分正常。

女人大多懂得处理自己的情绪,女人都容许自己哭。这一点,很好。比不敢哭的男人有优势。

心探索:那你如何面对、化解自己的负面情绪呢?

深雪:一般的情绪低落,例如心情不好,我会转移,例如,看电影、吃好吃的、出街逛逛、看时装杂志。做我爱做的事。

遇上极失意的事,我会采取“感受到尽”的方法。那就是——有多痛,就沉落进去,哭到尽、苦到尽,痛就自然消散了。

心探索:看你的文字,对爱情有手起刀落的清醒态度。这份清醒是怎样修炼来的?

深雪: 我清醒,因为我无控制狂。那些控制狂女人,才会想控制感情。一旦你着意控制感情,感情就会反叛你。Relax 吧!

心探索:女人为什么会爱控制呢?因为不安全感吗?

深雪:女人爱控制,皆因女人接受不了“分手”。女人害怕分手,于是尽量握紧感情。

心探索:你是否也曾经为爱伤心过?

深雪:这个一定试过喽。当感情由盛转衰、由浓转淡,自然好伤心。我会问,是我做得不够好吗?又或是,上天有别的旨意?后来我就悟出一个道理,只要自己做足一百分女朋友的本分,如果依然要分手,就错不在我。

“错不在我”,让我心里较安然。既然是他的错,是上天的安排,就驯服去接受吧!要不然可以怎样?

心探索:你回答了读者那么多爱情疑问,在你看来,这个时代的爱情,问题出在哪里?

深雪:于男人来说,是选择太多。男人不觉得要长久选定一个女人,于是,男人常变。于女人来说,爱情难关通常是“被分手”,这一点,是无可奈何的。

事实上,以上的原因都存在了几千年。男人就是常变,女人就是怕感情有变。男和女,好像没变过。

心探索:现在对爱情的看法有没有新的洞见?

深雪:男女的感情,最好是“合一”,那就是真正做到“你就是我、我就是你”这程度的互相接纳。合一的概念,是免除互相伤害。既然是合一,大家就不想伤害对方,伤害别人,等于伤害自己。

这合一的爱情观,以前我已经有了。比较新的启发是——原来,“喜悦”是神的恩赐,于是呢,不必强行抓紧你和他之间的喜悦和感情,不必强行去追求“永恒”。想要喜悦和永恒?求神吧!求神让你和他多些喜悦、感情日益增长。

心探索:关于爱情,你最想提醒男人的是什么?

深雪: 男人啊!请你们选定了一个女人,就继续选定下去吧!男人要学习的是认真,以及不去控制女人。给女人自由,男人就可亲。

心探索:那你现实中的亲密关系如何?

深雪:我有男朋友。但男朋友只是男朋友,未到共同生活的阶段,于是,大家都很独立。因为我和他都工作忙,于是,大家相处的模式是,工作为重,大家有心情和闲情时才见面。一切顺其自然,就好。

心探索:你怎样看待婚姻?会有期待吗?

深雪:遇上对的人,结婚当然好。我还未结过婚。但希望婚后能保持独立性,大家能继续在个人生活上有所发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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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人生如繁花盛放的花园

深雪说人生——“我喜欢美好又充满希望的人生,就像个盛放繁花的花园般好吗?先让其中一段关系开花,然后,看着人生花园中的其他繁花陆续盛放。我们每个人的花园,都开满最具生命力的鲜花。”

愿人生如繁花盛放的花园

心探索:能详细讲讲你这次去印度合一大学的经历吗?

深雪:我3月的时候,去合一大学上了28天的深化课。其实,如果你要我形容合一大学,我觉得就像是个世外桃源。你看到照片了吧,而真实的环境,比照片更有仙气灵气。那temple 大殿,尤其脱俗。大家上学,也尽量穿白色的。老师们也是一身白衣。城市人如我们,能到这种具灵气的地方,真是福氣。

心探索:对你而言,“合一”(Oneness)是什么?

深雪:第一个层次,自己与自己的合一,即是内在和谐,接纳自己。第二个层次,自己与身边人的合一,即是与父母、伴侣、朋友、同事等人的关系。创办人尤其重视要我们修正人生中的关系,因为,只有关系好,我们才能活得快乐。第三个层次,自己与地球、宇宙的关系,即是爱地球,与地球连结。第四个层次,自己与神的关系,与神连结,常与神同在。

心探索:你说,没去合一大学之前,你从未想过“恩典会这么大”。

深雪:恩典的确大。我相信,对每个参与者来说,恩典都不相同。

对我的恩典就是,与神的连结亲密了;明白了爱和原谅的重要;清减了负荷;从母体子宫再出生,也清理了一些潜藏的负荷;明白关系的重要,变得没那么轻易放弃已有的关系;整个人都放轻松了,安全感增大了,明白万事有神在,甚么都会好。个性方面,我变得更勇敢了,更自信了,也更相信自己能被爱了,对别人亦更有爱的能量了。

心探索: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你感触很深的事情?

深雪:合一课程中,特别重视清理“负荷”,即是把过往在关系中的伤痛清理。也有一些比较特别的课题,例如,老师引领大家返回一些状态,找回前世。因何找回前世?因为有些今世解决不了的痛,原因在某个前世。当中有两节课,老师引导我们返回母亲的子宫中,重新出生。因为,有些负面的负荷,原来在胚胎期间、以及出生后的婴儿期已形成。

心探索:你从中学到了什么?

深雪:爱和宽恕。宽恕这课题对我的启发好大。

老师说,爱和原谅,是我们在人生中真正要学习的事。死后面对神,当我们回顾我们的人生时,会为自己曾经的无爱、以及对他人做出过的伤害而伤悲。神不会批判你,但我们自己会。我们会要求神再给一次机会降世为人,学习爱和原谅。可是,再降世,我们又一次办不成。我们要重复来回多少遍?直到真正学懂。

心探索:要做些什么才能达到宽恕呢?

深雪:程序是这样的,当你伤害过一个人,你就去彻底感受他的痛,当你深深感受了他的痛,就在心内祈求他的宽恕。这件事对你产生的负荷,就瓦解了。若然是别人伤害过你,你可以怎样?你重新感受他对你做过的一切,深深沉落在那种伤痛之中,痛到尽之后,你对他的恨就瓦解了。你就这样宽恕了他。

心探索:你在微博上问,大家会选哪一种关系来做第一朵盛放的花,爱情,与父母的关系,与神的关系,与自己的关系,还是与工作的关系?你自己会怎么答?

深雪:最近,我打开的关系是与神的关系,之后,我发现,我更懂得去爱。接下来,我与男朋友的关系,也颇稳定美满,与父母家人的关系,也更亲密。亦忽然,多交了朋友。呵呵,真是一切向好啊!

我喜欢美好又充满希望的人生,就像个盛放繁花的花园般好吗?先让其中一段关系开花,然后,看着人生花园中的其他繁花陆续盛放。我们每个人的花园,都开满最具生命力的鲜花。

心探索:下一步有什么计划要完成吗?

深雪:我正在写小说,七月香港书展会出版。应该有一本小说将被改编成为电影,详情要待公布。内地方面,一系列的爱情散文会出版。5月底,内地有新书《爱情最后一张牌》出版。我希望继续努力,为大家写出娱乐性强,又具启发作用的作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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